第2章 坎坷学徒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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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？！”周伟成瞪大了眼睛，死死盯着李师傅手里那个小到几乎看不清的零件，感觉头皮一阵发麻。
这玩意儿，与其说是零件，不如说是一粒金属米粒！
要把它研磨到尺寸精确到毫米以下？
开什么国际玩笑！
这简直比用牙签在米粒上雕出一座埃菲尔铁塔还难！
李师傅那张万年不变的扑克脸，此刻更是像刷了一层水泥，硬邦邦地没有一丝表情。
他把那“金属米粒”往周伟成面前一推，粗粝的声音像砂纸打磨着周伟成的耳膜：“这是航空发动机的核心部件，差之毫厘，谬以千里。给你一个月时间，磨出来。”
周伟成感觉自己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，透心凉。
他小心翼翼地拿起那个小零件，入手冰凉，沉甸甸的，仿佛压着千斤重担。
这哪是零件啊，这分明是压在他头顶的一座大山！
“一个月？这……李师傅，我……我才刚来，这……”周伟成结结巴巴，想说自己根本没接触过这么精密的玩意儿，可话到嘴边，又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他知道，在李师傅这里，求饶是没用的。
李师傅冷哼一声，眼角都没斜他一下：“怎么？怕了？怕了就趁早滚蛋！这里不养闲人！”
周伟成咬紧牙关，硬着头皮接下了这个“不可能的任务”。
他心里憋着一口气，暗暗发誓：不蒸馒头争口气！
就算再难，我也要把它啃下来！
接下来的日子，周伟成彻底进入了“疯狂模式”。
白天，他在车间里跟着李师傅学习最基本的研磨手法。
李师傅教得极快，而且惜字如金，一个动作只演示一遍，能不能学会，全靠个人悟性。
周伟成全神贯注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李师傅的每一个动作，恨不得把他的每一个细胞都复制到自己脑子里。
他感觉自己的眼睛都快瞪出火星子了，手上的动作却还是笨拙无比，不是用力过猛，就是角度不对，磨出来的东西，简直惨不忍睹。
“蠢货！手是摆设吗？！”
“用点脑子！你是来磨零件的，不是来磨洋工的！”
“重来！再磨不好，今天就别吃饭了！”
李师傅的咆哮声，像魔音穿脑，时刻回荡在周伟成的耳边。
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扔进滚筒洗衣机的破布娃娃，被无情地蹂躏、摔打、撕扯……
到了晚上，别人都回宿舍休息了，周伟成却一个人偷偷溜进车间，继续练习。
车间里，昏黄的灯光下，只有他一个人孤独的身影。
砂轮飞转，发出“滋滋”的刺耳声响，火星四溅，像夜空中绽放的烟花，转瞬即逝。
周伟成的手，被砂轮磨得粗糙不堪，一道道血口子，触目惊心。
但他却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，依旧全神贯注地盯着手中的零件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枯燥的动作。
汗水，顺着他的脸颊流淌下来，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，摔成八瓣。
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，但他的精神却异常亢奋。
他知道，这是他唯一的机会，他必须抓住！
就在周伟成全身心投入到研磨事业中时，一个阴影悄然笼罩了他。
“哎哟，这不是咱们的‘天才学徒’周伟成嘛！怎么，大晚上的不睡觉，在这儿加班呢？”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，打破了车间的宁静。
周伟成不用回头，也知道是谁。
除了张强那个阴魂不散的家伙，还能有谁？
他懒得理会张强，继续埋头干活。
张强却不依不饶，绕着周伟成转了一圈，阴阳怪气地说道：“哟，还挺用功的嘛！不过，我劝你还是省省力气吧！就你那点水平，再练一百年也白搭！”
周伟成终于忍不住了，抬起头，冷冷地瞪了张强一眼：“我的事，不用你管！”
张强被周伟成的眼神吓了一跳，但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嚣张的嘴脸：“嘿，你还来劲了是吧？信不信我让你……”
“让你怎么样？”周伟成猛地站起身，一把抓住张强的衣领，恶狠狠地说道：“张强，我警告你，别以为我好欺负！你要是再敢来烦我，别怪我对你不客气！”
周伟成那凶狠的眼神，让张强感到一阵心虚。
他色厉内荏地说道：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？我告诉你，我可是……”
“滚！”周伟成一声怒吼，直接把张强推了个趔趄。
张强吓得屁滚尿流，连滚带爬地逃出了车间。
周伟成看着张强狼狈逃窜的背影，冷笑一声，重新坐回工作台前。
他知道，张强这种人，就是欺软怕硬，你越是退缩，他越是嚣张。
对付这种人，就得比他更狠！
然而，周伟成没有想到的是，张强的报复来得如此之快。
第二天，当周伟成来到车间时，发现自己放在工作台上的工具，竟然全都不见了！
“我的工具呢？谁动了我的工具？！”周伟成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，四处寻找，却一无所获。
“张强！你给我滚出来！”周伟成怒吼一声，声音在空旷的车间里回荡。
张强却像人间蒸发了一样，不见踪影。
周伟成气得浑身发抖他必须冷静下来，想办法解决问题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他知道，没有工具，他根本无法完成李师傅交给他的任务。
可是，到哪里去找工具呢？
突然，他灵机一动，想到了一个办法。
他跑到车间的角落里，找到了一堆废旧的材料。
他挑挑拣拣，选出了一些还能用的东西，然后开始动手制作工具。
没有锉刀，他就用废钢片自己磨；没有卡尺，他就用铁丝自己弯；没有砂轮，他就用石头代替……
就这样，他硬是凭着自己的双手，和一堆废旧材料，制作出了一套简陋的工具。
虽然这套工具看起来很粗糙，甚至有些可笑，但周伟成却视若珍宝。
因为这是他用自己的智慧和汗水创造出来的，这是他战胜困难的象征！
接下来的几天，周伟成更加拼命地练习。
他用自己制作的工具，一遍又一遍地打磨着那个小零件。
终于，在经历了无数次的失败之后，他成功了！
他拿着那个几乎完美的零件，来到了李师傅面前。
李师傅接过零件，仔细地检查了一遍，然后抬起头，看着周伟成。
周伟成的心，提到了嗓子眼。
他知道，李师傅的评价，将决定他的命运。
李师傅的脸上，依旧没有任何表情。
但他的眼中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。
“还行，勉强过关。”李师傅淡淡地说道。
周伟成听到这句话，顿时如释重负。
他知道，自己终于迈出了第一步！
李师傅把零件还给周伟成，然后指着旁边的一台机器说：“去，把那台机器的轴承拆下来，清洗干净，再装回去。记住，动作要快，要准，要稳！”
周伟成愣住了。
这……这又是哪一出？
周伟成接过李师傅的指示，心头一阵悸动。
这个任务显然比之前的研磨零件更加复杂，但他没有退缩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大步走向那台机器，心中暗自憋着一口气：这又算什么，我周伟成连金属米粒都能磨得出来，难道还搞不定一台机器的轴承？
来到机器前，周伟成开始仔细检查。
这台机器的结构复杂，各种管道和零件密密麻麻地交织在一起，仿佛一张巨大的蜘蛛网。
他戴上安全手套，小心翼翼地操作着，每一步都力求准确无误。
突然，机器发出一阵奇怪的声响，像是内部的某个部件卡住了。
整个车间顿时陷入了一片寂静，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聚焦在周伟成身上。
张强更是眯起眼睛，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，仿佛在等着看周伟成的笑话。
“这机器怎么突然坏了？会不会是你操作不当？”张强的声音在寂静的车间里格外刺耳，像是故意要增加周伟成的压力。
周伟成没有回应，只是更加专注地检查机器。
他用耳朵贴近机器，仔细聆听内部的异响，仿佛在与机器进行心灵的对话。
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机器的外壳，每一下都像是在寻找问题的根源。
“在这里！”周伟成忽然眼前一亮，指着机器的一个角落，大声说道。
他迅速打开机器的盖板，发现里面的一根连接杆因为长时间磨损，已经严重变形，卡住了其他部件。
车间里的人们都不由得发出一阵惊叹声。
周伟成心中涌起一股自豪感，但他没有时间庆祝，迅速从工具箱中取出扳手和钳子，开始修复那根连接杆。
他的动作干净利落，每一次转动都准确无误。
汗水从额头上滑落，滴在手上，他却浑然不觉。
不久，那根连接杆终于被修好了。
周伟成小心翼翼地将它装回原位，然后合上盖板，按下启动按钮。
机器发出了一阵平稳的轰鸣声，一切恢复正常，仿佛从来没有出过故障。
车间里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，就连平时不苟言笑的李师傅也露出了一丝赞许的神色。
周伟成转过身，面对着众人，心中充满自豪：“这机器，我修好了！”
王厂长闻讯赶来，看到这一幕，不禁点了点头：“周伟成，你这小子，还真有两下子！看来，你确实是我们军工厂的未来希望。”
张强见状，脸色铁青，他暗自咬牙，心道：“运气而已，你周伟成总有走眼的时候！”
然而，周伟成并没有被这些胜利冲昏头脑。
他回到自己的工作台前，继续埋头苦干。
他知道，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，那个即将到来的考核，才是真正的挑战。
几天后，张强又开始在背后散布谣言，说周伟成修复机器只是运气好，根本没有真本事。
这些话传到周伟成耳中，他只是微微一笑，心中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。
“我周伟成，靠的不是运气，而是专注！”周伟成握紧拳头，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。
他决定，要在即将到来的考核中，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的实力。
夜深人静，周伟成一个人悄悄来到图书馆，准备继续自学。
他打开一本书，上面正好记录了关于研磨技术的一些古老记录，仿佛在向他招手……
周伟成深吸一口气，合上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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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简直比用牙签在米粒上雕出一座埃菲尔铁塔还难！
李师傅那张万年不变的扑克脸，此刻更是像刷了一层水泥，硬邦邦地没有一丝表情。
他把那“金属米粒”往周伟成面前一推，粗粝的声音像砂纸打磨着周伟成的耳膜：“这是航空发动机的核心部件，差之毫厘，谬以千里。给你一个月时间，磨出来。”
周伟成感觉自己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，透心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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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哪是零件啊，这分明是压在他头顶的一座大山！
“一个月？这……李师傅，我……我才刚来，这……”周伟成结结巴巴，想说自己根本没接触过这么精密的玩意儿，可话到嘴边，又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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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师傅冷哼一声，眼角都没斜他一下：“怎么？怕了？怕了就趁早滚蛋！这里不养闲人！”
周伟成咬紧牙关，硬着头皮接下了这个“不可能的任务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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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算再难，我也要把它啃下来！
接下来的日子，周伟成彻底进入了“疯狂模式”。
白天，他在车间里跟着李师傅学习最基本的研磨手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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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伟成全神贯注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李师傅的每一个动作，恨不得把他的每一个细胞都复制到自己脑子里。
他感觉自己的眼睛都快瞪出火星子了，手上的动作却还是笨拙无比，不是用力过猛，就是角度不对，磨出来的东西，简直惨不忍睹。
“蠢货！手是摆设吗？！”
“用点脑子！你是来磨零件的，不是来磨洋工的！”
“重来！再磨不好，今天就别吃饭了！”
李师傅的咆哮声，像魔音穿脑，时刻回荡在周伟成的耳边。
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扔进滚筒洗衣机的破布娃娃，被无情地蹂躏、摔打、撕扯……
到了晚上，别人都回宿舍休息了，周伟成却一个人偷偷溜进车间，继续练习。
车间里，昏黄的灯光下，只有他一个人孤独的身影。
砂轮飞转，发出“滋滋”的刺耳声响，火星四溅，像夜空中绽放的烟花，转瞬即逝。
周伟成的手，被砂轮磨得粗糙不堪，一道道血口子，触目惊心。
但他却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，依旧全神贯注地盯着手中的零件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枯燥的动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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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哟，这不是咱们的‘天才学徒’周伟成嘛！怎么，大晚上的不睡觉，在这儿加班呢？”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，打破了车间的宁静。
周伟成不用回头，也知道是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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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伟成终于忍不住了，抬起头，冷冷地瞪了张强一眼：“我的事，不用你管！”
张强被周伟成的眼神吓了一跳，但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嚣张的嘴脸：“嘿，你还来劲了是吧？信不信我让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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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师傅接过零件，仔细地检查了一遍，然后抬起头，看着周伟成。
周伟成的心，提到了嗓子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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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师傅的脸上，依旧没有任何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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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伟成听到这句话，顿时如释重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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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师傅把零件还给周伟成，然后指着旁边的一台机器说：“去，把那台机器的轴承拆下来，清洗干净，再装回去。记住，动作要快，要准，要稳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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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到机器前，周伟成开始仔细检查。
这台机器的结构复杂，各种管道和零件密密麻麻地交织在一起，仿佛一张巨大的蜘蛛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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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强更是眯起眼睛，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，仿佛在等着看周伟成的笑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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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伟成没有回应，只是更加专注地检查机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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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在这里！”周伟成忽然眼前一亮，指着机器的一个角落，大声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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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间里的人们都不由得发出一阵惊叹声。
周伟成心中涌起一股自豪感，但他没有时间庆祝，迅速从工具箱中取出扳手和钳子，开始修复那根连接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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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久，那根连接杆终于被修好了。
周伟成小心翼翼地将它装回原位，然后合上盖板，按下启动按钮。
机器发出了一阵平稳的轰鸣声，一切恢复正常，仿佛从来没有出过故障。
车间里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，就连平时不苟言笑的李师傅也露出了一丝赞许的神色。
周伟成转过身，面对着众人，心中充满自豪：“这机器，我修好了！”
王厂长闻讯赶来，看到这一幕，不禁点了点头：“周伟成，你这小子，还真有两下子！看来，你确实是我们军工厂的未来希望。”
张强见状，脸色铁青，他暗自咬牙，心道：“运气而已，你周伟成总有走眼的时候！”
然而，周伟成并没有被这些胜利冲昏头脑。
他回到自己的工作台前，继续埋头苦干。
他知道，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，那个即将到来的考核，才是真正的挑战。
几天后，张强又开始在背后散布谣言，说周伟成修复机器只是运气好，根本没有真本事。
这些话传到周伟成耳中，他只是微微一笑，心中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。
“我周伟成，靠的不是运气，而是专注！”周伟成握紧拳头，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。
他决定，要在即将到来的考核中，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的实力。
夜深人静，周伟成一个人悄悄来到图书馆，准备继续自学。
他打开一本书，上面正好记录了关于研磨技术的一些古老记录，仿佛在向他招手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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